萧宁远的确,从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是她做的。
这种信任,让玉姣的心中忍不住一暖。
除却娘亲和琅儿,还从未有另外一个人,这般信任她。
她初初回伯爵府的时候,恰逢薛玉容回府探亲,丢了首饰。
所有人都说是她偷的,她一遍又一遍地和父亲解释,可她还是被杖责。
萧老夫人看向萧宁远,反问:“你可有证据,证明她是被冤枉的?”
萧宁远笑了起来:“也没有证据证明,她筹谋了这件事不是吗?”
萧老夫人眯着眼睛看向萧宁远,反问:“那三个丫鬟,不是证据吗?当初她们可都指认了她!你如今提起这件事,莫不是觉得我处置不公?”
萧宁远道:“儿子不敢。”
“只是母亲,如今那三个丫鬟,都离开伯爵府,不知所踪,这件事她们若真问心无愧,为何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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