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匪徒不可置信地开口。
沈寒时冷声道:“伤了她,自是该死。”
说话间,沈寒时便用力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短刃。
这一次……这个心脏长在右边的男人,算是彻底死干净了。
书剑在一旁瞧见这一幕,不敢言语半句。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清正温和的沈先生,竟然有如此狠绝的一面?
沈寒时从屋中往外走去。
马车又一次,疾驰在路上。
沈寒时端坐在马车上,拿着一块素帕,缓缓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直到将那一只染了血的手,擦拭干净。
他这才用火,将那帕子点燃,然后掀开马车的车帘,随手将那帕子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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