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只是气主君,更是气妾自己,气自己没办法帮主君分忧。”玉姣继续道。
萧宁远听完玉姣的一番话,怔了一下,便将玉姣拉在怀中。
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玉姣这番话,七分假,但总是有三分真在的。
生气不过是想叫萧宁远知道,他会牵动她的情绪。
若发生这样大的事情,她还表现得无动于衷,心静如水,怕是萧宁远也会犯嘀咕。
至于那三分真。
那便是,她的确……很担心萧宁远。
若萧宁远真死了,她虽不至于殉情,但……这心中总归会难受的。
……
淮阳郡府的牢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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