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薛琅看着沈寒时灿然一笑:“先生,您待我这么好,以后我如阿姐所说,把您当成父亲一样敬重,若是日后您有伤有疾,薛琅必定侍奉所有,若是您百年,琅亦可以持幡捧盆。”
薛琅在这拍马屁,玉姣却注意到,沈寒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玉姣轻咳了一声:“琅儿!切莫乱说!先生这般人物,何来伤疾?也定当会福泽延绵,长命百岁!”
说到这,玉姣就连忙过去,看着沈寒时说道:“先生,请。”
沈寒时把手抬起来,放到桌子上。
玉姣一边解开伤口上自己昨夜做的包扎,一边不好意思地说道:“先生,刚才琅儿的话虽然说的不妥,可是我们姐弟感激先生的心却是真的。”
沈寒时冷若冰霜的目光,漫不经心地从玉姣的身上扫视而过。
玉姣也看到了沈寒时那还在渗血的伤口。
她抿了抿唇,有心想再说上一句谢,但话到嘴边,却觉得怎样开口,都显得空泛。
此时的沈寒时,微微垂眸,瞧见玉姣那白皙的手尖,在自己的手心上若即若离,仔细地擦拭伤口,上药,他的眸光微微深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