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样的事情若换在锦葵的身上,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萧宁远闻言,脸色一冷:“锦葵何在?”
此时锦葵就跟着翠珠,从暗处走了出来。
锦葵低着头,一副认栽了的神色。
玉姣打量着锦葵,她全身上下,不像是被人严刑拷打过的样子。
萧宁远冷冷的目光也从锦葵的身上掠过,她冷声道:“锦葵!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锦葵跪在地上,俯首道:“是妾一时鬼迷心窍,是妾……还请主君责罚。”
薛玉容继续道:“自从妾被禁足后,便让人悄悄调查这件事,今日终于叫妾发现,锦葵正悄悄处置一些药粉,让人拿住了锦葵一问……锦葵就不打自招了。”
萧宁远没理会薛玉容,而是看着锦葵冷声道:“锦葵,本伯再问你一句,你说的可是实情?”
锦葵哽咽道:“是……实情,妾自做了此事后,就日日惶恐,幸好尚未酿成大错……”
萧宁远闻言厉声呵斥:“尚未酿成大错?你管这叫尚未酿成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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