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转过头来,眼泪成了两行,一改往日的娇柔,反而带着几分微末的怒火:“我不是恼主君,是恼自己,锦小娘来找麻烦的时候,我就应该忍着,哪怕她翻乱我的东西,打了我的婢女,踩坏主君送给我,我及其珍视之物,我也不该动手。”
瞧见玉姣哭成这样。
萧宁远一把将玉姣拉入自己的怀中。
玉姣感受到萧宁远那温热的怀抱,僵硬的身子跟着软了软……
小娘说过。
男人都是贱骨头。
也不能一直顺着男人。
偶尔和男人闹闹脾气,男人反而会更在乎。
萧宁远无奈地说道:“怎么哭成这样?好像你才是受委屈的那个。”
玉姣抿唇:“妾就是委屈!是她们先招惹我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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