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薛琅潜入薛庚的书房,毁了薛庚刚刚作好的课业。
李氏打量着神色卑微的柳小娘,眼神之中满是嫉妒。
在乡下十余年,不但没让这柳小娘变成粗鄙村妇的模样,反而叫柳小娘的身上多了恬静的气质。
“薛琅,你可知错?”李氏冷声呵斥着。
薛琅终究是少年轻狂,不肯吃下这委屈,当下开口道:“母亲,我并未去薛庚的书房,如何能毁掉薛庚的东西?”
李氏冷笑了一声:“你说没去就没去?”
“除了你,还能有谁?”李氏反问。
“我知道你嫉妒庚儿入太学,我没同意让你去,你便心怀不满,可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这些年,我请了多少名师来教庚儿,如此才敢把庚儿送去太学!而你,这些年乡下长大,怕是字都识几个,你到了太学之中,只会给侯府丢脸!”
李氏一踩一捧。
踩着薛琅,捧着薛庚。
把自己的儿子,说成才学品优之人,把薛庚说成不识几个字的粗鄙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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