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时的声音清冷:“沈兄,你邀我来此,不是为了策论的事情吗?”
程放见沈寒时不搭自己刚才那话,敬服地看了一眼沈寒时。
不愧是不近女色的新科状元。
这样的漂亮的小娘子……沈寒时都不多看了一眼!这沈寒时的心,多半儿就是石头做的。
之前他还不服气,可如今想来,就冲沈寒时这心无旁骛的心性,也让自己更像是状元啊!
虽然说程放已经不往这边看了,沈寒时已经用那清冷的声音,和程放说起策论之事。
程放问:“卷论如何盛世治国,若是沈兄该如何作答?”
“国之盛世,更应思忧,大国之殇,非外敌也,恐蝼蚁筑巢,伤民之根本……”
沈寒时的声音很好听,讲起大道理来,更是让人忍不住地侧目。
一时间,整个茶坊,万籁俱寂,只剩下沈寒时的声音。
玉姣刻意不去看沈寒时,便低头饮茶,茶盏放下的时候,玉姣手中一滑,茶盏轻轻一斜,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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