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开口道:“现如今自然是祸害,可以后,指不定会派上大用场。”
同样的东西,放在不同的境况下,那自然有不一样的效果。
春枝似懂非懂,但还是按照玉姣说的去做了。
……
傍晚。
薛玉容就把玉姣喊了过去。
玉姣提心吊胆地进了琴瑟院,想也知道了,白日的事情,定是要薛玉容十分不爽快。
且不说那孟侧夫人仗着有孕恃宠而骄,便是那白侧夫人差点有孕的事情,也应吓了薛玉容一跳。
如今薛玉容必定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
至于她这个,代姐生子的生育工具,必然要首当其冲地承担这怒火。
玉姣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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