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认错,不算无药可救!
他冷声道:“那你说说,你错在何处?”
玉姣抿唇说道:“妾不该纵着翠瓶做这些事情。”
说着,玉姣就把头垂得更低了。
萧宁远嗤了一声:“嘴上说知错了,可我瞧着,你好像并不知道错在何处!”
玉姣低头的时候,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从萧宁远的视线看过去,衣着单薄,头发还湿着的少女,此时正在轻轻啜泣着,仿若被风雨击打得乱颤的海棠,春色横生、我见犹怜。
萧宁远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一侧的额角。
这还没说什么重话呢。
她怎么就哭了?
玉姣越哭越伤心,哽咽着说道:“翠瓶嫉妒我得主君宠爱,跟了我两日,没一日是真心伺候的,若不伺候奴婢也就算了,可她还对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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