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实在是让白言有些难以接受。
在他的眼里，能坐到祖凰帝君的位置，已经是林昭这个天凰位面上来的凰女最高的位置了。
白鹤尊老对他的惊讶恍若未觉，良久，才开口道：“这便是你和白乐的差距。”
白言比起她定下的继承人白乐，始终欠缺了一分识人辨事的能力。
白言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是他很快隐藏住这缕情绪，道：“是，孙儿一定会好好向表姐学习的。”
白鹤尊老点点头：“等陛下回归，祖凰位面估计又会为之震动一次。”
事实上，她作为尊老之身，就算是只和祖凰帝君点点头表示敬意，在她的修为远超祖凰帝君的情况下这也是合乎规矩的。
但是她依旧对林昭每次以最高的礼仪对待。
不光是她，剩下那两个老家伙虽然没出来，但是白鹤尊老能感觉到他们的态度与自己差不多。
“祖凰位面……”白鹤尊老负手而立：“希望因为这位新生的帝君能迎来最开始的辉煌吧。”
白言闻言扯了扯唇，却不敢反驳，只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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