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道：“所以您是？”
“我是他的情魄碎片之一，也是一道残破的魂魄，简单说是残魂也可以。”
林昭目光一动：“神尊是不是知道这些年搜集你们的人要做什么？”
祖龙残魂点点头：“但他们无法成功的，覆水难收，旧王已死，新王当立。这一点，就是我的本体死前告知古龙族的。”
林昭听着，心里大约有个猜测了。
“所以，祖龙不可能被复活，即便是祖龙的分魂也不是他？”
“没有一模一样的记忆和从前，怎么算是他？”祖龙残魂叹息：“只不过是想弥补一个遗憾而已。”
祖龙在意他的权势，在意他的子民，在意力量，他对这些的在意都超过了对祖凰的在意，然而这并不代表祖凰不重要，只是在那个灭世的时代中，他的个人情感在所创位面的存亡前，都不足为道。
祖凰知道祖龙的心意么？
从鸿鹄姥姥言语间透露出的信息来看，她知道。
然而她不接受罢了，在她眼中，祖龙是对手，是敌人，是战友，是从鸿蒙一起诞生的亲人，但绝对不会是恋人，何况她本身就有与她一起作战的凰夫祖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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