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为施船长认出来,所以才会露出惊讶的神色。
“它名为魍魉,是能通过精神制造幻境蛊惑来行人,进而再吸食修士血肉、精气的一种水生精怪。”
施船长收回自己的目光,望向苏月白开口解释道:“它们能力并不强,无法影响意志坚定的修士,算一种河道里较为常见的精怪........只是,它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们从平遥城启航不久,目前所在的水域依旧归属平遥城,城里水兵会经常清剿河道里的精怪........”
魍魉属于是水生精怪,并非什么稀世罕见的精怪,对船家而言,跑船的时候偶尔也能见到一些。
魍魉出现在水里不奇怪,但它出现在这里就非常古怪了。
目前所处的水域,依旧是平遥城水兵们的巡逻范围,按道理来说,就不应该出现任何的魑魅魍魉精怪。
“头儿,怎么了?”
就在施船长,给苏月白解释魍魉特性的时候,过道里的动静,把所有的船员和部分乘客吸引到狭窄的过道里。
躺在寝室里的男子,身上的肌肉组织正在分解脱落,但是他感觉不到,反而满脸悲愤望着身上着火的魍魉:
“不要........她是我妻子,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他,我承认,刚刚是我态度不好、说话太大声。求求伱,你们继续偷看或者对我施暴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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