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父一眼望去,还以为苏月白是自家那虎逼女儿从哪诱拐或绑来的。
否则,有一些事情很难解释的。
“听人说话啊!混蛋!”施文芳对自己父亲的称呼,一连三大变,从亲密至极的爹爹,到略显正式的父亲,直至现在直接开口骂起混蛋来了。
“.........是血的油脂,与恐惧。”苏月白没有注意施文芳和施父之间打趣,他的目光一直留在跟随着施父的三人身上。
那三人修为炼体期出头,他们的背上都背着一個裹得严严实实方正行囊。
苏月白从行囊里面,嗅到了一些非常陈旧的油脂腥臭与血液的味道。
三个正方形行囊里,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相同的,而且伴随着一股异香。
那股血腥味.......自己好像在哪里嗅到过?
“口无遮拦的混蛋老爹,整日都胡言乱语的,也不担心污了我的清白!”
“别管我爹了,走,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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