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地精部落并没有发展出类似“折磨”的手段,以它们那接近原始人的认知,让猎物活着看自己被吃掉,便是最残忍的行为。
为此,部落里的祭司甚至还找到了一种能够让猎物在重伤状态依旧保持清醒的植物。
当然眼下的哼克没有那个条件,也不会那么高深的“烹饪”技巧。
因此,夏南大抵还是能死得痛快一些的。
事已至此。
望着前方逐渐朝自己逼近的熊地精,进一步清楚了彼此间实力差距的他,心中倒也没有什么求饶的想法。
一方面,他并不觉得以对方的道德水平,有放自己一马的好心;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夏南注意到了,在熊地精侧后不远处,方才被砸碎小腿,痛苦哀嚎的猎人马吉,正贴着墙壁缓缓坐起身,右手紧握长弓,左手摸向箭筒。
视线悄然相触,一碰即分。
虽然两人相处不久,也完全没有什么默契可言,但在这一刻,夏南还是本能地读懂了对方目光中所隐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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