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年轻,也算漂亮,这样的容貌即便放在四国也谈得上是姿色丰腴的美人,但偏偏她的话太多,多到像是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一旁的吉斯希与孟樊广都对此感到不屑,一点蝇头小利,便想让闻潮生收她的孩子做徒弟,哪儿有这样的好事?
在知道闻潮生不但亲手宰了摩柯,如今又杀了玉楼罗的京主时,莫说马枣的妻子,就连他们都想让闻潮生传授些本事,或者,让阿水指点他们一二也好。
在塞外这个实力与生存高强度挂钩的地方,
闻潮生叹了口气,转头对着还在为自己孩子前程努力的女人说道:
“马枣在拓跋氏族中的权力很大么?”
女人眼珠子转动了下,提到与自己丈夫相关的事情,她好像又忽然变得谨言慎行了起来。
“马枣他是一城之主,权力肯定不小,无论先生是想要金银珠宝,还是一些其他的什么,马枣他都一定会想办法满足先生。”
闻潮生想到了那名去北崖山送信的信使,倒也没有怀疑马枣与自己家人的态度,毕竟一旦他背叛拓跋氏族,不但这些年的努力与打拼极有可能功亏一篑,甚至一旦他们的计划最终没能取得成功,让拓跋氏族缓过了气来,那他与他的家族都会面临夷族的风险。
“那如果是让他将我引荐给拓跋氏族的一些大人物……也可以么?”
女人没有给闻潮生肯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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