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这种事情已经严重让他觉得不适了,可他依然会去做。
既然大家双手都是沾满鲜血的屠夫,那便没有什么善心与情面可言了,就比谁的刀快,比谁的拳硬。
胜者生,败者亡。
随着闻潮生讲述出这些,京主那张苍白美艳的面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为了将玉楼罗打造成如今这样,她付出了外人难以想象的心血与代价,与其说是宗派,不如说玉楼罗是她的孩子。
也许她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宁可死也不愿向闻潮生屈服,透露对方想要知道的消息。
可她不愿接受,也很难接受亲眼看见自己付出了几十年心血建立起来的玉楼罗被对方一点点摧毁。
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代表着她此时此刻内心的缩影。
见她已经浮现纠结,闻潮生竟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在这个时候将话题引向另外一个方面。
“哦,对了,你知道我是齐国人吧?”
京主微微一震,她抬起头望着闻潮生,不明所以他为何要突然讲出这事,想了想,冷冷道:
“你是想说,拓跋氏族已经跟齐国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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