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辆车在门口停下,顾墨深睁开了双眼。
这辆车他很熟悉,是乔月的车。
车门打开,乔月和苏寒两个人走了出来。
顾墨深猩红的双眼就这么看着他们,直到他们靠近。
“顾爷爷毕竟是我的长辈,我年幼的时候他也对我很是照顾,到今天这一步并非我所愿,我想给爷爷上一炷香。”
顾墨深轻轻点了点头,作势就准备跪下,但被乔月立刻扶住。
这是礼仪,无关身份。
这一刻,乔月只是来吊唁的来宾,而顾墨深是现场唯一的孝子贤孙。
不过他们之间只是对视了一眼,之后顾墨深就一直低着头,所以乔月和苏寒两个人没有看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霾。
今天的苏寒和乔月也都是穿一身黑,乔月并非是来作秀,她是真心过来吊唁。
上香,跪拜,流程走完,乔月掏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了旁边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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