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这对刚刚相认的母女。
荷花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力气,眼神都有些涣散。
可是她还是想坐起来。
三丫连忙上前,小心地扶着她,让她靠着厚厚的软枕半坐起来。
“丫……”荷花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却带着清醒,“听……娘说……”
三丫凑得更近,握住了她的手:“娘,你说,我听着。”
“不认亲,永……永远不认亲,答……答应娘,那是,一家子……畜生……”
这是她最放心不下的事情。
倘若让刘蛤蟆赖上女儿,她做鬼都不会安心。
三丫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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