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世上,真有女子能活得如此顶天立地,如此受人敬重。
临死之前,竟让她窥见了另一个世界的光明。
陆弃娘慢慢和她说了事情始末。
“刘蛤蟆写了卖身契,衙门的手续也让人去办了。从今往后,你和刘家,再无半点瓜葛了。”
“……”荷花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枯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死死抓住陆弃娘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真的?弃娘,你说真的?我……我自由了?我不是刘家的人了?”
她一遍遍地问,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怕这只是一个易碎的梦。
“真的。”陆弃娘声音哽咽,“以后,都是好日子了。”
荷花干涸的眼窝里,浑浊的泪水汹涌而出,不是悲伤,是积压了一生的屈辱、痛苦、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了滚烫的热泪。
她哭得无声,却撕心裂肺,瘦弱的肩膀剧烈耸动着,仿佛要将这几十年的苦难都哭尽。
陆弃娘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