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诚恳地道:“晚辈觉得这艘船,不止值五千两银子,所以愿意再加一些。”
“加多少?”阮老爷眼里已经燃起希望,甚至有些迫切。
“七千两银子。”二丫道,“这就是我想开的价格,您觉得呢?”
阮老爷有些意外。
但是毕竟是经商多年,他把这种意外很好地隐藏起来。
“再加点。”他说,“才下水一年半,这船八千两银子是值得的。”
“是值得,”二丫道,“只是晚辈想要买下这么大的船,也是抵上了所有身家性命,才能凑出来这些。说实话,原本也想给您六千两银子,再留个讨价还价的余地。”
“但是,”她话锋一转,态度谦逊,“我初出茅庐,在您面前就不玩这些小伎俩了。”
阮老爷摸了摸胡子,显然在思考。
“我是诚心想买,您也确实有难处急于出手。”二丫道,“咱们痛痛快快做成这笔买卖,都不用再惦记,您不用被人恶意压价,我不用再四处奔走找其他的船,您说呢?”
“再加点呢?”阮老爷又道,“你再加点,我卖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