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皇上喃喃道,“这件事,有没有张鹤遥在其中推波助澜。”
别人或许还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但是滕文甫跟随皇上多年,已经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虫。
“估计是有的。”他说,“否则太子殿下,和萧晏,也没有什么过节。”
皇上就是想找人甩锅。
“张鹤遥也是。”皇上眉头紧皱,“都已经各自娶妻,还见不得弃娘过得好。倘若不是他确实有几分本事,朕早就——”
“皇上,清官难断家务事。弃娘那么好,张大人现在,听说和郡主关系紧张,难免回忆过去,意难平。”
“弃娘好,是他停妻再娶在前,还有脸去太子面前进谗言。”
皇上果然转移了怒火。
滕文甫心说,他就知道会这样。
别的事情上皇上英明神武,宽厚仁慈,但是在太子身上,在一国储君这件最大的事情上,却总是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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