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云庭把笔放下。
“你现在倒是刻苦,就是得仔细眼睛,别年纪轻轻就熬瞎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茶凉了,凑合着喝。”云庭起身给萧晏倒了一杯茶,“找我有事?”
“没事,来跟你聊聊。”
“我信你的鬼。我还要读书写字,没空跟你瞎扯,有事你直说。忽然这么客气,总觉得你没憋着好屁。”
“粗俗。”萧晏接过茶水浅抿一口,“你悠着点学。你不用走科举之路,不用学八股。我倒是建议你多读史书。”
以史为鉴,可知兴替,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
“知道。”云庭道,“但是总不能别人说什么我都不知道,一句诗做不出来。”
有些事情,即使知道是附庸风雅,也不得不为之。
萧晏见他心里有数,点到为止,并不多劝,转而问起了他的婚事。
云庭十分烦躁,“外祖母,祖母,我爹,现在又是你,你们对让我成亲为什么那么执着?我不成亲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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