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铺子,后院还能住人,你们一家三口搬进去住,省得总在之前的宅子里,看见了什么都想起杜鹃。”
“陆弃娘,我真是,没有白认识你一场。”胡神医抬手擦了擦眼角。
“这个我可不敢抢功劳。这是萧晏提的,不过他说要买那个铺子下来,我没同意。手里得留点钱,万一我还想做其他生意,不能拿不出钱来。”
胡神医:“……还是我萧兄弟惦记我。”
“要不你俩结拜算了。”陆弃娘开玩笑。
萧晏笑笑,“我也是有私心。你在码头上看铺子,以后我们一家和我们带的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可以去你那里。”
“来来来,我不收钱。”胡神医道。
“哎,”陆弃娘叹气,“别说那些妇人都打破头来我店里干活,管吃给钱,生病给治,我要是从前能找到这样的活儿,我也抢。这世道下,大家都不容易,女人更不容易。”
她最后收下的几个妇人,要么是被休的,要么是男人有病自己顶梁柱的……总之,是挑着最难的收的。
她希望自己以后做大做强,带更多女人走出困境。
吃过饭,陆弃娘自己去厨房收拾——孩子们的时间都宝贵,她能干就自己多干点,现在白天铺子里有人帮忙,她自己闲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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