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打我电话。”
“好。”
回宿舍的路上,周楚欣忍不住问道:“兰兰,他一直这样?”
赵博兰想了想说印象中没见他愁眉苦脸过,应该是没资格伤心难过吧?
同为高材生的周楚欣听懂了这句话,没有资格伤心难过。
这里不止是指男女情感,而是面对生活的态度。
“我和他以前经常一起上下学也没说过几次话。”
赵博兰边回忆边说:“他就背着书包跟在你后面,特别是刚上完小5年级那会,我们到学校要走半个多小时路程。”
周楚欣眨了眨眼:“那是,他是你叔,你们是小辈,他和你们聊什么?”
“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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