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如果只是一直在长生界默默修炼的话，小石头是不可能培养出这种意识的。
可是……关键是小石头是一个安分的主嘛？
论起惹麻烦的程度，可比起叶秋白而言只强不差啊！
在陆长生看来，叶秋白惹祸程度虽然相比于其他弟子来说确实高了点……嗯，最主要的还是红缨时不时甩出一顶沉甸甸的黑锅，其中还包括叶秋白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
而且惹祸的时候一般都是出大事的时候。
可是……小石头惹出的祸虽然没有叶秋白那么大，但是频率和处理方式要更加多更加麻烦啊！
小石头不是空间之道很利害吗？
所以小石头在空间穿梭上肯定也有得天独厚的天赋和能力。
起初只是在蛮荒界域，在低纬度界域去偷看那些世家宗门的天之娇女。
然后渐渐进化成装作小孩儿去接近对方……嗯，不能说装作，应该说本来就是个没长大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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