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穆澜依大口喘息着，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她倒不是因为自己被暗影会算计落入险境而被吓到，而是因为她居然和方凌亲了这么久。
她感觉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你感觉如何？”方凌故作镇定得问道。
此刻他其实已经知道对面这女子是何人了。
也明白为何从她身上感觉到一丝熟悉之感。
虽然穆澜依的伪装很厉害，但刚才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也已经嗅到了她的味道。
他和穆澜依还是很熟的，尤其之前还经常一起在火塔顶层修炼，他可不会判断错。
不过他此举多有冒犯，他吃不准穆澜依会不会恼羞成怒，因此还是装疯卖傻当做不知道为好。
穆澜依缓过劲来，喃喃道：“还行，黑暗之力一扫而空，多谢了。”
方凌：“刚才形势危急，我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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