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中内情一知半解的总工延建,每次在面对牛马们的哭诉时,也只能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告诉他们一定是压力太大不适应,可以去医务室多开点安眠药。
嗯,顺带帮我带一瓶。
自从复工以来,他本来稀疏的头发开始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零。
失眠、焦虑、暴躁、愤怒接踵而至,没办法,哪怕再好的心态碰上大学生们的惊世智慧都多少有点难绷。
更何况还有季觉这种动不动甩一大堆需求问你行不行的压力怪。
哪怕后面人手渐渐充足,生产步入正规,依旧没变好多少。
接近两个月的时间以来,他起码瘦了十几二十斤,如今脸色乌青,眼圈漆黑,就像是一口气把这些年落下的班全都加回来了一样。
有一种离死不远的美。
尤其是吃完饭之后,摆在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看得季觉大开眼界。
“这个是胃药,这边是消食片,这个是鱼油,这个是钙片和维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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