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玥离开后,柴红玉走到陆晨身旁,看着那位小公主离开的背影,神色颇为犹疑地道:“这么大的事,交给一个小姑娘去做,真的没问题吗?”
陆晨耸了耸肩。
“我会派人帮她,至于能不能成尽人事听天命吧,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西洲的事说到底也只是搂一把,能成最好,不能成也没多大损失,以禹州如今的财政,这点损失压根不算什么,只是多少有点可惜而已。
于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依旧是七省之地的军政大事,以及西南、中南和南部的局势。
虽说固守不成问题,哪怕放任各地糜烂也无所谓,只要能减轻东线的压力,不让西部的叛军乱党和东边的乱军主力合并一处就行,但那完全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无论是系统的限制,还是他自己的意愿,亲身经历过这个世界真正的黑暗面的他都不可能在这个位置上摆烂。
柴红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一个纯粹的武人,没有符嬅早在圣境就身居高位的经历,政治天赋一般,只是大概理解陆晨的意思。
不过既然陆晨这么说了,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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