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正途:“师父,请问徒儿是做错什么了吗?”
观主:“做错什么?你不知道吗?”
乌有正途:“徒儿自知天赋不佳,练功也不够用心,想来是因此事惹您老人家不高兴了……”
观主:“住口!你二人随我来!”
随后起身向外走去,乌有正途与深淼锦绣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不知道老人家是什么意思,只能跟在身后向不远处的一间房屋走去。
待二人进入屋内,突然闻得寝室那边有抽泣声,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悲伤之情却很明了,很快二人就跟着观主来到了寝室前。
这本就是一间很小的客房,大小不超过三十平米,其中客厅就占去了大半,所以寝室显得非常的小,推开寝室的门就可以看到距离门口不足六尺远的一张木床,此时那木床上正躺着一名十七八岁的女子,而床边也坐着一位与其年龄相仿的女子,刚刚的抽泣声就是这位坐在床边的女子发出的。
此时二人的注意力被躺在床上的女子吸引过去。
‘嗯?她……好像是我阆中朝曦观的弟子?’
素日里有些傲气的深淼锦绣,很少和那些修为低的同门来往,但是好在阆中朝曦观的弟子人数不多,所以基本上就算没说过话,也能混个脸熟。
只是……此时躺在床上的女子的脸色非常的苍白,好似患上了严重的贫血症那般,所以深淼锦绣也不能确定这个女子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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