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满楼:“请教二字不敢当,您这边有什么疑问就请明言吧。”
田文犀:“据我所知,贵观一向重视魂道文化传播,从不插手捉妖伏怪之事,不知昨夜为何会有弟子出现在镇外的林中?”
赫满楼:“哎……多谢您的赞誉了,可是我们是什么情况,我是比谁都清楚!我和您比不了,您这里是正统道观,您的背后有云山道府支持着,这里的人也都十分尊敬您,可我就不一样了,大家都瞧不起我的出身,即便我也成了魂道弟子,可大家还是会拿我取乐,我心里的苦,您是不能理解的……所以!我想要改变我自己,或者说我想证明我自己,即便我的观中没有会教魂道功法的师父,那我们也会自己在街上买书去学!正巧前几天我听说有个什么妖兽来到了这清婉镇附近,所以我就立刻安排了弟子,准备进山捉妖,可不曾想我的这个决定却害的她们丢了性命,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无能啊,呜呜呜……”
述说着非正统道观的不易,说到动情处竟忍不住潸然泪下,与其同行的几名女修也都配合着开始小声抽泣着。
这本来说话说的好好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出,确实让田文犀有些措手不及。
田文犀:“那个……赫满总理事?你的难处,我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是既然您都开口了,我也不能坐视不理,这样吧,我在门中找一名师父过去,先帮你们度过难关,待你们那边一切稳定后,再商量今后的事情,您看如何?”
赫满楼:“什么?您说的是真的吗?不知道是哪位师父啊?”
一听到对方说要安排师父过来,立即转悲为喜的问道。
田文犀:“这个人你们也算认识,昨天您的爱徒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赫满楼:“哟!您说的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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