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同猫着腰跑过来，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瞳孔骤缩：“是骸骨！”
腐叶堆被爆炸的气浪掀开了半米，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白色。那些骸骨有的散落在草丛里，有的半埋在土中，还有的被藤蔓紧紧缠绕——
藤蔓的纤维早已碳化，却仍将骨头勒出深紫色的凹痕。最诡异的是，每具骸骨的腰间都系着半截牛皮鞍带，鞍带上还沾着暗褐色的马鬃。
“这是……马帮的尸体。”马龙蹲下身，用匕首轻轻拨开一具骸骨的肋骨，骨头上还粘着几缕褪色的红布：“马帮走山路，怕被野兽叼尸，会在尸体上系鞍带，能引魂归位。”
杜宇捏着那块红布，指腹蹭过上面的暗纹——是某种扭曲的藤蔓图案，和杀人藤的纹路惊人相似。“他们不是被藤蔓绞死的。”她压低声音：“是被……”
“被藤蔓吃了。”范同接口。他用信号枪的探照灯照向骸骨堆，突然停住——在骸骨的间隙里，闪过一片幽绿的光。
“那是什么？”王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攥着战术手枪的手在发抖，目光扫过那些泛着冷光的石头。
范同捡起一块，擦掉表面的腐土。那是块拳头大的原石，半透明的质地里流转着墨绿的纹路，像极了翡翠原石。
“翡翠原石！”他声音发颤，“但和普通原石不一样，这石头里……有血丝。”
“血丝？”杜宇接过原石，石纹里泛着暗红的丝线，像是被某种液体浸透后凝固的痕迹。
“是马帮的压镖石。”马龙咬牙道：“马帮运输翡翠原石，最珍贵的一块是有锅头亲自携带，用红布包住，俗称押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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