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瑶茫然的攥紧了拳头。
老鲍恨铁不成钢道:“胜天半子的棋局,下的已经不是棋了,而是命,他将自己的命还有佤邦所有人的命,都压在了棋局之中,你真以为他不敢往邦康扔毒气弹啊。
当年叶向前还在云省的时候,就敢以总长的身份,下令柳老虎出兵血洗老街市。那一战,他压上的是自己的命,和柳老虎的前程。
这小子是叶向前的儿子,他有赌命的勇气和决绝,你有吗?”
你有吗,虽然老鲍的声音不大,但却如惊雷一般炸在了张静瑶的脑海。
她十几岁就嫁给了年过中年丧妻的老鲍,就是不想在山中再过苦日子。
虽然曲意逢迎,俘获了老鲍钢铁般的心,但是老鲍却始终将她藏在后宅,从来就不让她过问佤邦军政,甚至吹耳边风都不行。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一旦你成为棋子,就是在赌命。
你想胜天半子,就要将自己的命,孩子的命,甚至族人的命全压上。
鲍美凤在南邓特区驻兵,目的其实很明显了。
她不能杀张静瑶,因为张静瑶是老鲍的续弦妻子,是她的继母,杀母的恶名她背负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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