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上车,赵姗姗就察觉到,景恬气压有些低,脸上阴云遍布。
她顿时叹了一口气,觉得流年不利。
今天,景恬出门的时候,明明很高兴的。
“还能怎么了?那个死鬼,每次单独见我,就故意气我!你说,他这么好一个人,为什么偏偏长了一张嘴巴?”
“他如果是一个哑巴,那该多好?”
景恬想起以前,路知远哄的她多么开心,再对比一下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久而久之,景恬意识到,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哲学家。
至少懂得了一个道理。
——当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之后,说话可以多么的刻薄和难听。
“恬恬,我今天看到一句话,特别的有道理,赠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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