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他变成渣男,也不想让他变成男盗女娼的那种人。
也不想让他变成口是心非的那种人。
也不想让他满脑子都是裤裆里那件事,嘴上却大谈什么民族正义,宏伟叙事的那种道德伪君子。
不过,热芭大概率知道,刘一菲想要说什么。
这一刻,热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心情有些复杂。
见热芭闷声不吭,刘一菲望向远方,目光幽幽,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劝热芭。
“我希望,他永远是现在这个样子,干净而纯粹,偏执而带有艺术气息。对于电影,满眼都是热情,那种浑身散发出光芒的样子,我真的很喜欢。”
“当然,我更喜欢他像森本草介一样,一生只画一个人。”
“纵然我觉得,他对景恬的喜欢,可能只有五六分,远远谈不上真爱,或者,这辈子非景恬不可的那种。”
“但至少,景恬真的很喜欢他。也是最适合他的那个人。”
“而且,他们的故事,其实也很浪漫的,对吧?谁言天公不作美,漫天风雨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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