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眼,深吸一口气。
行,你要我当载体?
那我就当个带雷的。
他调出【文明火种签名】的原始数据层,那是他最后残存的意识压缩包,里面封着三段谁都没见过的记录:一段是河北雪夜里,他跪在田埂上教老农怎么用化肥改良冻土,手掌被冻裂,沾满黑泥;一段是安史之乱时,一个孩子把最后一口粮塞进他嘴里,嘴里还喊着“先生别饿着”;还有一段,是小周第一次在实验室叫他“林老师”,声音有点怯,却亮得像刀子划破雾。
这些不是数据,是噪点。
是系统永远算不准的人类误差。
他把这三段记录,全塞进右臂的蓝光核心,像往发动机里倒沙子。
瞬间,右臂传来撕裂般的痛。不是神经被烧,是存在被撕开。他能感觉到,那股外来的意识在挣扎,像是撞上了什么它无法吞下的硬块。蓝光开始闪烁,节奏乱了。
成功了。
他不是要清除系统,是要让它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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