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座椅上,经历了连番打击和心灵摧残的小女孩已经再度熟睡过去,黝黑的小脸依偎在瑞切尔怀里,梦中嘴角勾起香甜微笑。
张盈盈拿着充满电的手机,低头查看地图,寻找着前进路线。
“哥,距离咱们最近的巴德达镇也有二十公里,咱们的燃油恐怕没法支撑过去,半路车子都得抛锚。”
“而且新闻消息说,巴德达小镇似乎也发生了激烈交火,当地的红巾军和政府军正在抢夺当地的一个军事据点。”
张北行微微皱眉:“在我们附近还有别的人烟聚集区吗?”
张盈盈回答说:“前方路口往北五公里有一座生产机械工厂,是一家华资企业,不过那里现在是否还有人逗留就不清楚了。”
张北行思索着缓缓道:“既然没有多余选择,那就只能去赌一把了。”
说着,张北行回头看向开车的钱老板,“于老师,去工厂。”
“唉,好嘞。”
钱老板点点头,看得出来,在名字这件事上他已经彻底没脾气了。
汽车在荒野中疾驰,渐渐的前方景色多出了人烟气息,大自然的曼丽风光在身后缓缓远去,跨越一条澜沧大河的高架桥出现在眼前,大桥两侧,星罗棋布的民居建筑物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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