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窗口处立着一具人形标靶,而在人形标靶旁边,便是一名即将被战友射击的战士。
即使相隔甚远,张北行仍能清晰看到菜鸟脸上惊恐的表情,双腿还在微微发颤。
菜鸟全身披挂,头戴防弹盔,身穿防弹衣,皆是双层。但即便如此,恐惧仍无法避免。
因为这世上没有任何防弹衣或防弹盔能抵挡子弹直射,更何况是威力惊人的狙击枪。
此时此刻,那名菜鸟还能稳稳站立不动,其勇气已十分令人敬佩。
而趴在距离小楼六百米开外射击点上的另一名菜鸟,他的状况比那位待射的同伴也好不到哪儿去。
狙击手全身已被冷汗浸透,额头布满豆大汗珠,双手湿漉一片。尽管尚未开出第一枪,但呼吸已完全紊乱,手指微微颤抖。
酝酿许久后,持狙击枪的菜鸟猛然起身喊了一声报告:
“报告教官!我做不到!我无法对战友开枪!”
说完,菜鸟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轻松不少。
何晨光并未逼迫他,因为这种状态下开枪极其危险,于是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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