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下车窗,十月的风裹着咖啡花蜜香涌进来。
路旁傣家竹楼的晒台上,穿筒裙的妇人正用竹耙翻动咖啡豆,深褐色的果实滚过筛网,发出沙沙的轻响。
“海拔1280米,年均温18.7℃,年降水量1500毫米。”陈默点开手机里的气象APP,屏幕蓝光映着他微翘的嘴角,这些数据与前世农业部发布的《云南咖啡黄金种植带报告》分毫不差。
副驾上的向导老岩闻言扭头,黝黑脸庞笑出两排白牙:“陈总专业!咱曼歇坝的咖啡能出巧克力香,全靠这老天爷赏饭吃。”
转过最后一个弯道,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屏息。
八千亩咖啡园一眼望不到头,铁皮卡品种的树冠在风中翻涌如绿浪,其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红果。
更远处,上世纪七十年代建的国营咖啡厂沉默伫立,红砖墙上的标语斑驳可辨:“种好咖啡豆,支援亚非拉!”
“这厂子荒了快十年。”老岩踩下刹车,钥匙串上的咖啡豆挂件叮当作响。
“当年全用苏联设备,烘出来的豆子直供东欧。后来国际豆价暴跌...呵呵。”他话没说完,但是大家都能听懂对方的意思。
老岩摩挲着生锈的铁门,缓缓推开,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几只白腰文鸟似乎被惊吓到。
陈默弯腰抓起把红土,在指间捻开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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