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一度认为,那里才是他实现科学梦想的终极殿堂。
那会儿他都以为自己大概率是要一直留在丑国了。
甚至他至今记得有一次越洋电话中告知父亲自己的初步想法时,父亲表面上支持,其实内心中的失落隔着上万公里他都能感受到...
还好他回来了。
然而,加入华兴,尤其是深度参与到EDA这种触及西方科技霸权核心领域的攻坚战后,他逐渐看清了华丽表象下的另一面。
当华兴在5G、芯片设计等领域逐渐逼近甚至领先时,来自大洋彼岸的限制和打压便接踵而至。
各种技术封锁、实体清单、长臂管辖......
昔日标榜的“自由竞争”变成了赤裸裸的“只准我赢不准你赢”。
他深刻地认识到,科学或许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国籍,科技成果的应用更有鲜明的国家属性。
所谓的“开放共享”,建立在你不威胁其领先地位的基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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