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不行,他怕又被陈总“安排了”。
暮色垂落时,李文涛走出了G区的大厅。
他刻意没有叫车,只想在这小段的步行路途中给自己留足思考的时间。
七月的风裹挟着鹏城最显著的湿热扑面而来。
坂田园区的楼群在夕阳余晖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巨大的玻璃幕墙将西天的霞光切割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晃着人眼。
他沿着宽阔的步道朝A区走去。
身边不时有穿着工牌、行色匆匆的人流掠过,大多是刚下班的年轻人,脸上带着一日劳作后的倦怠与放空。
耳机里或许正响着熟悉的旋律,但他们的眼神大多投向手中的屏幕。
这是一日当中难得的缝隙,白日的热力稍稍消退,而夜晚的帷幕尚未完全拉开。
道旁栽种的南方植物,枝叶肥厚,绿得发暗,在渐起的晚风里轻微摇晃。
喷灌系统正在工作,细密的水珠溅到路面上,带来短暂的潮润气息,但很快又被蒸发,只留下一缕转瞬即逝的泥土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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