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访问频次和深度不如渡河核心区,但同样存在碎片化读取的痕迹。
我们高度怀疑,这些信息也被作为‘添头’或‘试探’,通过同样的渠道外泄了。”
“哼,果然贼不走空!”严正宏冷哼一声。
他被这帮就特么知道偷鸡摸狗的人气得够呛,“这群王八蛋,胃口大得很。陈总,现在脉络基本清晰了:宋彦雄是被胁迫的内鬼,锐进是帮凶和通道,麦森康利是幕后的雇主和大鳄!”
他猛地看向陈默。
眼中燃烧着老刑警对收网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陈总,诱饵计划已经确定,锐进的外围布控也一直有人,麦森康利在新加坡的代理人也锁定了。宋彦雄的一举一动更在我们的严密监控之下!时机...是不是快成熟了?再拖下去,我担心夜长梦多,那条蛇太警觉,万一...”
严正宏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他担心迟则生变,担心“隐蛇”察觉到危险而断尾深潜,让所有努力功亏一篑。
他肋下那持续不断的闷痛,也像一种无声的催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默身上,等待着他最终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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