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的目光扫过远处沉寂得如同坟茔的厂房,最终落在眼前这栋外墙斑驳的办公楼。
“对,对,进去说。徐总、姚总、陈总,里面请。条件简陋,怠慢三位老总了!”张九义如梦初醒,连忙松开手,胡乱得再次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侧身引路,姿态放得极低。
他身上的湿气在走廊略显浑浊的空气里蒸腾。
会议室不大,甚至有些局促。
墙壁泛着陈旧的黄色,几处墙皮微微卷起。
长条会议桌是廉价的复合板材,边角已有磨损。
桌上摆着一次性纸杯泡的热茶,旁边放着一盘洗得发亮的本地橘子,算是最高规格的招待了。
空气里混杂着湿衣服的潮气、廉价茶叶的味道和一丝淡淡的霉味。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更没有在北京那种程式化的开场白和在芜湖那种技术派的自矜。
张九义甚至刚换掉湿透的工装,头发还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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