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用了不符合年龄的速度冲到徐平、姚尘风和陈默面前。
全然不顾地上的泥水,隔着几步远就急切地伸出手,因为跑得太急,气息粗重,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豁出一切的灼热:
“徐总!姚总!陈总!对不住!实在对不住!路上堵得厉害!来晚了!我是张九义!”
他的手粗糙有力,带着冰冷的雨水,紧紧握住徐平的手。
然后又急切地去握姚尘风和陈默的手,眼神里燃烧着溺水者看到浮木般的炽热光芒。
“三位老总,你们能直接来厂里看,就是看得起我张九义!看得起我们小马!”他抹了一把脸,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厂子现在是不景气,生产线停了快一半,工人兄弟们都三个月没拿到足额的工资了。我张九义愧对他们啊!”
他猛地指向远处沉寂的厂房,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但是!设备还在,资质是全的,四大工艺的底子还在,工人老师傅的心气儿也还没散透!”
他猛地转回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徐平、姚尘风。
最后目光灼灼地定格在陈默年轻却沉静的脸上,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又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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