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走,我们吃饭去。今天你一定要尝一尝葱烧海参,因为葱是我剥的。”
“臭美。”白晴白了他一眼,随后,夫妻二人一起步入餐厅。
陆临松还是那个习惯,吃饭时不说话。
等他吃完放下碗筷,这才对厉元朗说:“你今天故意哄我开心,这样不好。打麻将本身就是娱乐消遣,还能修身养性。你这种菩萨心肠用在老百姓身上没有问题。可若是在今后的工作当中,和腐败分子作斗争就是优柔寡断,贻误战机。”
岳父的批评,厉元朗虚心接受,没有辩解。
餐桌上除了他们翁婿,只有白晴,陆临松没有什么避讳的,直截了当继续说:“我听说了你的事情,你有抵触情绪,只能说你的格局不够大,胸怀不够宽。”
“你和我不一样,我需要这样做,需要表明我的态度,需要让别人知道,而你不行。说直白点,你还没到可以挑肥拣瘦的资格,你只有无条件的服从。”
“还有一点我要警告你,不要把什么想得过于复杂。用最简单的方式,才能起到最直观有效的结果。”
“泯中是乱,你只需按照自己思路治乱就可以了,何必操心无需你操心的事情。”
“动泯中,绝不是心血来潮,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至于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就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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