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啷啷……”
就在那茫然而空洞的眼神渐渐的要凝成实质的时候，毛齐五手中的链子刀发出一阵金铁交击的声音。
“别动。”李承乾手一抬，接住了飞出的链子刀。
这时，那道焰光人影似乎有了意识，但意识并不清晰，茫然的看了三人一眼，当他的目光落在李承乾的面上时，定住了。
双目相对，一道稍显模糊而零乱的意识出现在李承乾的脑海之中。
这是一个死囚，生前是一名杀人越货的大盗，五品武者，零乱的记忆并不多，但那意识之中却透着一种本能的惧意和臣服。
这是上位生灵对于下位生灵的天然压制。
然后，他缓缓的跪伏了下来，五体投体。
“殿，殿下……！”
毛齐五与郭保坤面色都是一变，望向李承乾，说话都显得有些结巴了。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看到了一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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