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九律而已。
站在皇帝的角度上来讲,这对朝堂只有好处,没什么坏处,对他这个皇帝更没什么坏处,给官员身上套一层枷锁嘛,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所以,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生气,只是做给舒芜看的罢了。
坐回自己的椅子,他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眼中闪动着思索的光芒。
这一次来大东山,所谓的祭天也只是掩人耳目罢了,他的目标是庆庙,一是搞清楚那名神庙使者突然出现在南方还大肆杀戮的原因,二是通过庆庙告诉神庙,那名神庙使者已经死在了李承乾的手里,看看神庙会有什么反应。
这也是他现在,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
※※※
“父亲,我们大庆的官员真的连九律都受不了了吗?!”
大东山行宫内的一片小院落,范闲放下手中的九律,大感震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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