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束中蕴含的恐怖威能，足以让强大的帝光仙王绝颠之辈瞬间形神俱灭。
他站起身来，周身缭绕着浓郁的黑暗气息，却不带丝毫诡异与不详，反而透着一股堂皇正大的威严，宛如黑暗中的君王，掌控着这片天地的生杀大权。
这，正是姜云“改天换地”之法的精髓所在——让修行者保留本真，以清明神智驾驭黑暗力量，而非被黑暗吞噬心智。
不过下一刻，诡异与不详之气被释放缭绕在他的体表，看起来正常多了。
石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适应蜕变，完美诠释了姜云改易本源法门的玄妙与强大。
代表姜云转换之法没有多少坏处，反而真的有益。
只不过只能用一次，毕竟转换过来就转不回去了。
石毅立于轮回殿中，周身道韵流转，重瞳内诸天隐现。
他抱拳行礼，声音沉稳如黄钟大吕，再无往日的桀骜锋芒，取而代之的是道祖独有的厚重威严：“多谢道源道祖成全。”
言语间，满是感激与敬重。
他深知，若不是姜云以黑暗本源世界为熔炉，又不惜耗费海量资源全力相助，自己别说顺利突破道祖之境，怕是在冲击的过程中，便会因道伤未愈、力量不足，再次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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